姚疏晴:“……”
大总裁竟然有如此觉悟?
是啊,以后再补,那蜜月的感觉能跟现在一样吗。
她眨了眨眼睛,“那去马尔代夫?”
陆屹泽:“行。”
于是两人的蜜月行程,就此定下。
次日,陆屹泽果然又给自己延长了假期,公司交给信任的人,开始计划蜜月旅行。
而姚疏晴也毫不犹豫请了假,虽然老师有点不愿意,但是看在她为校争光的份上,还是给她批了假。
两人都是爽快利落的性格,收拾了东西就出发了。
落地后,把行李放到别墅,姚疏晴就换上比基尼,想要去沙滩玩。
还没出门就被人捞到怀里,“别墅靠海,从后面出去,是自家沙滩。”
姚疏晴靠在他怀里,问他,“所以,某人是不想让我穿比基尼出去喽?占有欲这么强的吗?”
她对自己的身材很自信。
谁身材好不想秀一秀啊。
这么美的地方,当然要出美美的照片啊。
“嗯,我承认。”陆屹泽点点头,垂眸看了眼,“这衣服,布料不是一般少。”
她穿的是一套纯白色,带蕾丝的比基尼。
姚疏晴在他怀里笑,“陆屹泽,你好像一个严肃警告学生不能穿奇装异服的教导主任。”
陆屹泽亲了亲她的脸颊,“所以,比基尼只穿给我看,好不好?”
姚疏晴撅嘴,“好吧。”
其实她也不好意思秀的,既然他说了,她也就只穿着比基尼在别墅后面的沙滩玩玩。
不过,为了哄她,陆屹泽让人送来一车的玫瑰,自己折腾半天,在沙滩上摆成了一个巨大的心形。
是在她午睡时候弄的,她午睡醒来,站在落地窗前,就能看见一个巨大的玫瑰花摆成的爱心。
姚疏晴穿着拖鞋跑回到床的另一边,扑到他身边,惊喜地问他,“是你弄的?”
陆屹泽勾勾唇,抬手揽着她的腰,“嗯,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姚疏晴点头,“没想到你会弄这个。”
看来陆大总裁,也不是不会搞浪漫。
有点意外。
陆屹泽挑眉,“因为后来在想,不让你穿着比基尼出去,会不会很扫兴,所以想哄哄你。”
他反思了,觉得自己不该这样,但确实又有私心,不想让别人看到。
又怕让她不开心,扫了她的兴致,所以就想办法哄她。
于是,在网上搜索了一些制造惊喜的办法,觉得在沙滩上用玫瑰摆爱心挺有创意,所以就这么做了。
她醒来时,去落地窗前看风景,一眼就能看到。
姚疏晴的脑袋枕在他的胸口,“还知道主动哄老婆开心哦,表现不错呢,陆大总裁。”
那会儿,她确实觉得有那么一丢丢扫兴,但是又对他的小小占有欲表示开心。
他有占有欲,不就是在意她嘛。
陆屹泽笑了下,“我们家的男人,都会哄老婆开心,我可能是耳濡目染吧。”
姚疏晴起身,在他的唇角亲了一下,“奖励你一个吻,那我拍照去啦。”
她开开心心跑出去了。
陆屹泽抬手摸了摸唇角,被老婆主动亲的感觉,还真不错。
……
随着蜜月旅行的进行,两人的感情迅速升温。
回到国内后,大家也都说他们看起来更亲密了。
姚疏晴回了一趟娘家,把从马代带回来的礼物带给家里人。
陆屹泽临时出差去了,没能陪她一起。
刚到家,还未走进客厅,就听见了姐姐跟妈妈的聊天。
姚疏雨道,“别看平时不上心,轮到婚姻的事情,倒是擦亮了眼睛,自己选了个好的。
偏偏陆屹泽这么宠她,休假一个月带她去度蜜月。”
姚夫人拍了拍她的手,“你妹妹有个好丈夫,你应该替她开心呀。
怎么看起来,倒是有点嫉妒的样子,这样可不行。”
她说话直白,姚疏雨不乐意了,“妈,她还在读书呢,就把自己嫁了,她懂爱情的苦吗。
现在结婚了,人家图一时新鲜对她好,之后呢。
请一个月的嫁去度蜜月,也不在乎学业了。”
这次,姚夫人还没说什么,姚疏晴就走进客厅,说道,“姐,爱情的苦,我是一点都不懂。我只知道我老公休假一个月带我去度蜜月,给我准备惊喜哄我开心,也知道我老公百忙之中还帮我准备回来看爸妈要带的礼物。
每月给我一千万的零花钱,让我专心跳舞。
他还说呢,咱们家里项目让我别操心,他来解决。
哦对了,我老公又高又帅,婚纱照都不用P的。
有这样的老公,别说请假一个月了,这学期不上学,他都给我兜着。”
她姐姐,平时什么都好说,就是喜欢对别人的婚姻加以评判,好像这样就能让她自己心理平衡。
典型她过得不好,也见不得别人好,非得挑出点陆屹泽的毛病,她才开心。
偏偏挑不出陆屹泽什么毛病,又开始说别人图一时新鲜,说不定以后不要她。
姚疏雨听她这么说,顿时有点生气,“我还不是为你好?也是让你多想想以后。”
姚疏晴知道这是戳她肺管子了,毕竟她跟姐夫结婚时,那婚纱照让摄影师P了三次,她才勉强觉得可以。
所以她才生气。
不过那是爸妈给她安排的,她没法选择,这一点,姚疏晴当时是挺心疼姐姐的。
只是,正是因为这样,她才不能走姐姐老路啊。
为自己提前考虑,还有错吗?
还要被姐姐背地里说什么她不懂事,相亲的事情,不是小姨提出,然后爸妈同意的吗。
是她自己想那么早结婚吗,她也不想的。
姚夫人听不下去了,打断了两人的话,“行了,都别说了。
两个女婿,我们都喜欢,没有谁好谁不好。
你们俩,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这也是提醒姚疏雨,以后别再以为妹妹好的名义,随意挑错处。
姚疏晴没再说什么,在家里吃了饭就回去了。
刚开车到家里的车库,就看见陆屹泽的车停在旁边,他人在主驾驶坐着。
见她的车回来,他也推开门下车。
似乎是看出她兴致不高,他问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,就是我姐说我结婚太冲动了,冲动的婚姻不长久。”姚疏晴笑笑,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,“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