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旁边忍不住插了一句嘴。
主要得有人看见杀人,这样的话,案子破的就快一些。
“那倒没看见,不过二丫是在他们家死的,我们就报官了。具体怎么回事,我们不知道。”
妇人说完,我们互相看了看。
没看见案宗里怎么写着是弟弟将姐姐给杀了呢?
“当时你们报案后,官府的人都问什么了?”
一般情况下,下面的官府会问发生了什么事。谁杀的之类的。
将问到的事写进案宗里。
“什么都没问啊,直接将二丫的尸体给抬走了。
因为这个事,他们家跟我们家都有仇了。总是往我们家院子倒脏水,扔砖头。”
男人说完,我们就想着,老头一家也是过分。
不过遇到这种事,估计谁都会有怒气。
“他们家知道是你们报的案?”
昨天听老头说的话,好像不知道是邻居报的案。
骂骂咧咧的,说谁报的,缺德之类的话。
“我们也不知道,他们知道不知道。反正有时候我媳妇给二丫点吃食之类的。
他们家就不让,所以处处跟我们家不和。”
老头家不给吃的,还不允许别人给吃的。心都坏烂了啊!
“你们还知道些什么事?”
王大人看着他们,让他们接着说。
“就这些了。别的事不知道了。”
就是虐待二丫的事,都够老头家喝一壶的了。
“二丫的弟弟和爹娘去哪里了。知道吗?”
都是邻居,有些事是能听见的。
隔墙有耳就是这么来的。
“二丫死后,他们就离开了。”
“听他们说,好像去大姐家待些日子。”
果然我们这一问,他们就说了出来。
“他姐姐家,住在哪里?”
老头不光有儿子,还有闺女。所以二丫爹娘,是去大姐家了。
“离这里走路得一天的路程。叫贾村。”
小厮将这些都记录下来之后。我们就离开了。
“有什么事,过来告诉我们。你们要小心些。”
临走的时候,我对妇人交代了一句。
“我记下了。”
妇人点头应答下来后,我们就走了。
我们这些人去邻居家,很快老头就知道了。
毕竟仅一墙之隔,能看见的。
离开妇人家里,我们又去了村长家里。
说辞和老头邻居说的差不多。
都是老头家虐待刘二丫的事。
“你们就没管管?”
作为一个村长,出了这种事,应该管一管的吧?
“我去说了。他们家嘴上答应下来。过后更加厉害。
说一次,二丫就被打一次。慢慢的,我们都不敢说了。”
村长对于这件事也很无奈。
想帮,又帮不了。
“听说二丫的亲爹娘,在哪里吗?”
想想刘二丫都那么大了。怎么就不知道跑呢?
想想老头一家,还真是过分。
“不知道,他们家将这件事,瞒的厉害。”
村长说完,我们都觉得很无奈。怎么就摊上这么个人家。
“你们知道刘二丫是怎么死的吗?”
我在旁边插了一句嘴。
毕竟在村里,很多事根本就瞒不住。
七嘴八舌的,肯定有人议论。
“那天官府的人过来。我看见二丫脖子上有勒痕。估计是被勒死的。
具体怎么死的,我们也不知道。”
好吧,看来刘二丫的死,谁也没看见。
问完之后,我们又走了几家。基本说辞都差不多。
等我们坐上马车离开后。老头在家里就开始坐不住了。
“哼,死丫头,死了还不让我们消停。”
老头骂骂咧咧的说完,起身就走了出去。
在院子里就开始骂了起来。
一开始他想针对邻居。可是没想到官府走了这么多户人家。
老头没办法,将大家一起给骂了。
村长他们都听见了,但是没人吭声。
我们离开村子后,就去了贾村。
直接找到贾村的村长,问了二丫大姑家在哪里。
知道了后,我们就找了过去。
刚到门口,就看见二丫爹娘,拎着包裹。领着个男孩往外走。
“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
王大人下了马车,看见这一幕,直接问了一句。
他们一家站在那里,脸色都白了。
在这里住得也是战战兢兢的。
每天都看着外面的动静。
听说有好几辆马车进了村子,他们害怕的就想跑。
没想到被我们给堵到了门口。
“你们是谁啊?”
二丫娘看着我们,怯生生的问了一句。
“我们是官府的,进屋子里聊聊吧。”
王大人将令牌拿出来,给他们看了看。然后也没等他们同意。直接走了进去。
他们想走也走不了。直接灰溜溜的跟着我们走了进去。
到屋子里坐下后,他们就想让孩子出去玩。
“别出去了。一起吧。”
王大人直接开口拦了下来。
毕竟案宗上写着是弟弟将姐姐杀死的。
如果真是他干的。这个孩子还挺恶毒。
“你们说说刘二丫的事吧。”
王大人看着她们一家,直接问了一句。
男人的大姐一家,在一边也不敢吭声。
毕竟这个是人命案。说错一句,有可能都得坐大牢。
“也没什么好说的。你们想问什么?”
二丫爹坐在那里。一时之间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知道什么,说什么。”
王大人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想着他们一家对二丫的行为,我们心里也挺来气。
“二丫是我爹捡回来的。到我家后,就和我们一起生活。”
男人想了想开始说起来。不过刚说一句。就停下了。
毕竟虐待二丫的事,他怎么说出口?
“继续。”
他不想说,也得说。
王大人都没问,就让他继续说。
男人额头上开始冒汗。
我们看着,也没吭声。
越紧张,越能吓唬住他们。
“来我家后,她总是和我儿子抢吃的。所以我打了她。其他的事,我们也不知道了。”
反正不管怎么绕,男人就不想说。
我们自然知道这种心理。
“她在你家怎么死的?”
如果刘二丫死在外面,他们说什么。我们可能会信一些。
死在家里,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“她、她就是突然死了。我们也很害怕。至于怎么死的,不知道。”
男人说完,将头低了下去。
反正是怎么说,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