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鹤梳将火折子拿出,扒开,轻轻一吹。
那一缕火星就好似被惊醒神祇,睁开了眼。
火星亮起。
叶鹤梳:……
还真行!!!
他根本不知道【圣火】本身就能够驱散不详。
这处地方阴气浓重,竟然也被瞬间涤清了不少。
也顾不得更多,身子一个翻滚躲开边上扫过来的瓶子草,迅速在挪移之中点燃了黑香,然后握住虚空拜了三下。
一种热意流淌四周,那种凝滞浓稠的感觉像是被烧掉了!
他呼吸通畅之后,连忙开口。
“虚构律条,灵魂沉睡,……缠绕!!”
贝尔曼霎时精神萎靡,昏昏欲睡,根本没注意到白色的布匹如同裹尸布一样缠绕上他的脚,慢慢卷上他的双.腿!
“贝尔曼,醒来!!”
一个火球猛地砸落过来。
爆炸开的火球席卷,瞬间将叶鹤梳的白色布匹烧穿。
而被烫伤了的贝尔曼也瞬间惊醒。
因为那火球的炸开,那本翻腾的毒气也被瞬间蒸腾了个干净!
“谢了,蒙迪!”贝尔曼抬手从耳根扫过,看向叶鹤梳的视线不敢轻视,手上抓着一瓶晶莹剔透毒药,猛地甩出。
火折子还匹自亮着。
而【圣火】除了能驱散不祥外,还会获得神灵的‘庇护’和‘注视’,以及里面御寒的祭司之力能让人灵性大幅度提升。
叶鹤梳提前躲开毒气,随后触及毒气时连忙屏住呼吸。
“真能躲啊,等这里都是毒气后,我就不信你还能躲……”
又是几个瓶子相继砸在他要转移的前方。
精准的像是能提前预判他会往里走。
叶鹤梳观察了很久,终于看清楚贝尔曼的耳根处戴着一枚黑色环扣耳机。
“……这几个人都在这片区域,彼此间说话都是能听见的,为何还带着耳机,除非,暗处还有人!”
嘭!
一个石头人竟被毒液腐蚀出奇怪能力,直接炸开。
仓惶间,叶鹤梳仓促用胳膊挡住脸。
那石头砸在他身上,将他衣服腐蚀的都是东,皮肤上霎时出现一片黑中带青的毒素。
贝尔曼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。
“成了,你会感觉体内有阴寒的气息,啃噬着你的骨骼,要是你继续用异能,你的骨骼会一点点化成脓水!”
叶鹤梳皱起眉。
“虚构律条,回春破土……繁荣!”
一些孢子化作粉末融入毒气之中。
与此同时,他果真感觉到自己臂膀的骨骼猛地一疼,像是被放在火上烤,又辣又疼,接着是钨丝刷层层刷掉血肉,最后被人埋进了盐矿堆里。
他紧紧咬住后牙槽,疼的脸色发白,却没发出声音,只是呼吸粗重了些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破烂的衣服。
又看向浓郁铺展开的毒气,绿油油的。
按照这个速度,自己全身的骨骼要化作脓水最少需要十几分钟。
但……足够了!
叶鹤梳动作优雅的把自己鼻梁上的眼镜摘下,镜腿折叠后,放在胸口的口袋里,接着,刚刚还在退避的人,猛地脚步一顿,直接冲入了毒物中。
贝尔曼瞪大眼:!!!
这人疯了吗?
怎么不跑了?还冲入毒物里了?
他要做什么?!
……
与此同时,火系武者蒙迪这边。
他一只手的掌心上握着一团大型的火球,而他自己丢出去的爆破火球,都是从大火球上扣下来的。
蒙迪有些烦躁。
这个穿着骚包的男人像个游乐场里的廉价魔法师,为了讨好观众,脸上一直挂着诡谲又夸张的笑。
看着就火大。
火球的爆炸将这片石头人的组成的山堆扎得都塌陷了,但火焰了只是燎到了对方一点衣角,对方就像是变戏法一样的换了身衣服。
一会儿抖开军阀风的披肩,从下方窜出一群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羚羊。
一挥就有苍鹰盘桓在上方,偶尔俯冲而下,想要掀开他的头盖骨。
“你有本事不要躲!”蒙迪气的发出怒吼!
白撬秋只是如同贵族王子一样,动了动自己荷叶边的领口,学着对方的语气。
“你有本事砸中我!”
蒙迪迅速看了一眼诺玛和贝尔曼的方向,干脆抓住两个小团火球精准丢在脚下!
霎时,足底火焰爆发的一瞬,实现了短距离的高速突进——
几乎是瞬间就怼到了白撬秋的面前。
一条火焰形成的蛇被他拨出,缠住白撬秋的双脚。
他举起手上的巨大火球:“爆炸箭雨!”
大火球一阵扭曲波动,飞出无数火焰箭矢。
箭矢落地,自爆的属性并未消失,直接“嘭嘭嘭砰砰砰”的炸成一大片。
巨大的石头人山谷直接塌陷,导致另外三片空间的石头人山尖像是被打开一个缺口的洪流,朝着刚刚落地的蒙迪冲去。
蒙迪抬手扫过跟儿处的黑色环扣耳机,笑着道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这些石头滚多少下来我炸多少,只要能弄死这只老鼠我就是赚了!杨薇教授,别忘记你答应给我的【基因药剂】……”
站在石头洪流的凹槽中蒙迪激动无比。
下一刻,他就看见不远处那个穿着骚包的男人,竟然站在另一处石头人山端,对着他挥手。
拿出石头山滚滚而落。
而男人正站在一个大型石头人上面,像是踩着雪橇一样,往山下滑下。
一举一动,就是那种很不刻意,却被他装到了的感觉。
蒙迪声音一顿。
“怎么会还没死!”
他再次调动火系异能,凝聚出一个超大型的火球,朝白撬秋再次发动攻击!
白撬秋死了。
结果又出现在另一侧,再次对他挥手。
蒙迪一脸不敢置信,疯狂甩着火球爆炸,将山谷炸的塌陷,将灰尘炸的满天飞!
可没多久,死去的白撬秋又完好无损的出现,挑衅的看着他。
蒙迪理智之弦断裂,眼睛一片猩红,疯狂输出异能,不计后果的输出异能!
“我炸死你,炸死你,炸死你啊啊啊!”
“你活一次,我炸一次,我就不信,我不信你是不死之身!”
……
另外一边。
童印已经喊得口干舌燥了。
因为诺玛除了【瓶子草】,又催发出好几种变异植物。
【茅膏菜:茅膏菜科,多年生草本植物,叶莲座状排列,圆形火扁圆形,边缘具长头状粘线腺毛,托叶膜质,聚伞花序花葶状,苞片线形火钻形……】
【茅膏菜,又名毛站台,是植物界的‘黑寡妇’,它的叶片布满晶莹的‘露珠’,实则是致命粘液……】
【变异后的茅膏菜,叶片分叉,通常分到12——18裂,最长可到达5米……】
童印感觉自己不行了。
一个【瓶子草】,吃掉了他许多虫。
没想到现在还有茅膏菜。
变异后的【茅膏菜】,即便是被【抑制药剂】泡过,也具备本能进食的活性。
它们叶片就像是青蛙的舌头。
嗖的一下伸出,嗖的一下缩回去,……虫子就唰唰唰的减少!
他们叶片上的粘液,粘住一个虫子,虫子几乎挣扎不开。
茅膏菜上的叶片分叉又多,嗖嗖嗖的狂粘,虫子一群群的被卷走……童印感受到自己识海里一个灭掉的光点,感觉心都在滴血!
看了一眼灰尘漫天的深处,童印嘴里喃喃着:
“老大啊还没好吗?”
“我不行了啊,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变成孤家寡虫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