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飙文学 > 其他小说 > 太古女帝和她的冷清神女殿下 > 第343章 醋坛子
上苍之上·四极神殿·长生殿

长生帝君坐在内阁的床榻上,正神情温柔地握着妻子的手,与她述说。殿中月华如旧,香炉里燃着安神的灵香,青烟袅袅,将满室映得朦胧而静谧。御枢元君阖目沉睡,面容安详,仿佛只是小憩片刻,随时都会睁开眼,笑着唤他一声“清玄”。

“阿湮,你可知今日泽清殿内的星盘亮了?”他低声道,指尖轻轻摩挲着妻子手背上细密的纹路,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欢喜,“我们的阿离,又回来了。”

他顿了顿,唇角弯起一抹骄傲的弧度:“她彻底摆脱了素体凡胎的束缚,渡过了第一世轮回劫。相比万年前,她定能在更短的时间内突破至通天境,踏上三千大洲之上的帝路,然后再次称帝,待她渡完百世轮回劫,我们一家就能真正团聚了。”

殿中无人应答。御枢元君依旧沉睡,面色苍白如纸,唯有胸口微微起伏,证明她尚存一线生机。

长生帝君却浑不在意,依旧絮絮叨叨地说着,仿佛妻子只是在安静聆听:“还有炫儿,未来有阿离的帮衬,他也定能渡过轮回劫。”

以及……冥王那老贼定是在气急败坏了,长生帝君开心地想着。

“阿湮。”他轻声说,“你要快点醒来。阿离和炫儿她们……很想你。”

我也很想你。

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,只是将妻子的手轻轻贴在自己额间,闭目,久久不动。

殿中月华如旧,青烟袅袅,唯有一声极轻的叹息,消散在漫长的寂静里。

……

人族·中极洲·仙月蜀

外界凌潇神君之名传得再是响亮,徐忆离本人却浑然不觉,拜师大典结束后,她便一头扎进了师尊为她准备的洞府之中潜心修行。

洞府建在玄微君的洞天之内,灵气浓郁得近乎液化,月华从穹顶倾泻而下,将整座洞府映得如白昼一般。

近几日,师尊又传授了她一道镇派法阵,名《月华天轮阵》。

月华天轮阵,乃师尊狐狸仙亲创,以月华之力为引,以星辰之位为基,阵成之时可引动太微星域亿万年的月华之力为己用,攻防一体,威力无穷。

彼时,徐忆离不由感叹,师尊身兼数道,还如此精通,实在强大。

徐忆离盘坐于月华之海深处,周身被银白色的月华之力包裹,如浸入一片温暖的海洋。她闭目凝神,指尖掐诀,一遍遍推演着阵法奥义,仿佛感受不到时间流逝。

直到洞天内的专属仙鹤前来叩关,徐忆离才结束来到仙月蜀后的第一次闭关。

她微微睁眼,抬手撤去周身月华之力,淡声道:“进。”

仙鹤冬雪端着一盘传讯玉简站在门外,躬身行了一礼,羽衣在月华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她恭敬问道:“禀殿下,您已闭关一月有余,门内传讯者数不胜数,殿下可要阅览一二?”

徐忆离目光落在那盘玉简上,微微挑眉。

一月有余?她倒觉得,不过才过了几日。

修行无岁月,大抵便是如此了。

她摆了摆手,心中倒也生出几分好奇:“拿来看看吧。”

“是。”冬雪得了主人允许,这才轻手轻脚地端着盘子走进了洞府,将那一盘玉简稳稳地置于徐忆离身侧的矮几上,随即垂手退至一旁,安静等候。

徐忆离随手以灵力摄取盘中玉简,一枚枚地读取其中信息。玉简中大多是邀约论道、切磋交流之辞,言辞或恭敬或热切,或委婉或直白,但核心意思都差不多。

良久,她放下最后一枚玉简,微微挑眉:“这些人,可都是本门星核内的亲传弟子?”

冬雪躬身答:“是的,殿下。您实力强,想与您论道之人自然多如牛毛。尤其是那些闭关多年、未曾亲眼目睹您拜师大典上风采的弟子,更是对您好奇得紧。”

徐忆离指尖在矮几上轻轻叩了叩,思索片刻后道:“寻个好时机,开场论道会吧。恰好本君也想见识一下,星核内的亲传弟子实力与三十六屿亲传弟子之间,究竟有多少差距。”

冬雪立刻领命:“是。”

见冬雪领命后却仍立于身旁不动,羽翼微微收拢,似在踟蹰。徐忆离不由蹙眉,抬眼看向她:“还有事同我说?”

冬雪迟疑半晌,终是点了点头,轻咳一声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禀殿下,数日前,奴婢曾见夫人扣下了几道信件和一些小玩意儿,神色间似有不悦,她……”

话未说完,徐忆离便已明了。

她微微一怔,随即无奈摆手:“本君知晓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
冬雪语气轻快:“是。”

徐忆离:“……”

夫人生气,她有啥好乐的,该不会是想看她笑话吧?

她摇了摇头,也懒得与一只仙鹤计较。不过,坐是坐不住了,徐忆离起身,抬步便走出洞府,月华之海在她脚下铺展开来,波光粼粼,银辉如练。

那些信件和小玩意儿,多半是拜师大典后,各派亲传弟子送来的邀约或示好之物。她闭关期间,这些东西自然送到了黎清潇手中,而她的潇潇绝不会因为这些小事来打扰她修行,于是默默地把那些让她不快的东西扣下,然后一个人生闷气。

思及此,她不由加快脚步,朝两人的寝殿行去。

“潇潇,我出关了~”

徐忆离语气轻快,人未到,声先至。那道银白色的身影带着月华之海的清冷气息,快步踏入房门,目光一扫,便锁定了端坐于桌案旁、正执笔写写画画的黎清潇。

她二话不说,从背后将人抱了个满怀,下巴抵在她肩窝里,双臂环在她腰间,收得紧紧的,像只撒娇的猫,满脸都是依恋。

她侧头,轻轻亲了亲黎清潇的耳廓,气息温热,声音软了几分:“你在画什么?”

黎清潇执笔的手微微一顿,随即分出一只手,轻轻摸了摸徐忆离的脸颊。指尖从她的眉骨滑到下颌,动作亲昵而自然,带着一种无需言语的宠溺。她的语气平静,听不出丝毫生气的意思:“一些凶兽,只是无聊时的消遣罢了。”

徐忆离低头看向桌案上的画卷,果然画着几只栩栩如生的凶兽,线条凌厉,形态威猛,倒像是黎清潇一贯的风格。她心中微微松了口气,却又忍不住狐疑:那些信件和小玩意儿的事,潇潇不打算告诉她,再算算账么?

徐忆离心中一叹,她的爱人果然只会生闷气。

她忍不住把黎清潇抱得更紧了些,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:“无聊?那我陪你啊,我都一个月没见你了,可想你了。”

黎清潇闻言,唇角微微弯起,眼中荡漾开一片温软的波光。她没有挣脱徐忆离的怀抱,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便继续低头作画,任由身后的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。

窗外月华如旧,洞府内安静而温暖。

徐忆离靠在黎清潇肩头,闻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,心底最温软的地方悄悄塌陷着。

她再受不住心底的悸动,从黎清潇背后转到她的身前,取下她手中的笔,身体一滑便坐到了她腿上,动作熟练又迅速。

等黎清潇反应过来时,她已经下意识搂住徐忆离的纤腰,将她牢牢护在了怀中。

“阿离……”近在咫尺的距离,让她忍不住声音轻颤。

黎清潇眼中清晰倒映着徐忆离绝美的面容,以及她最喜欢也最爱抚摸的紫色曼陀罗神纹。那纹路在月华映照下微微流转,神秘而尊贵,像是刻在她心尖上的烙印。她呼吸一滞,将徐忆离搂得更近一些,抬手情不自禁地抚上她额间那抹花纹,指尖轻轻摩挲,动作温柔得像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。

徐忆离含笑柔情地搂着黎清潇的脖子,随即低头轻轻吻上她的唇,温柔地厮磨辗转,她衔着她的唇珠,忘我地亲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徐忆离似乎终于亲够了。她稍稍退开些许,抵着黎清潇的鼻尖,呼吸缠绵,轻声引导:“潇潇,我觉得你应该有话对我说。”

黎清潇闻言一愣,眼底的水光尚未褪去,心里的醋意和在意便已争先恐后地漫了上来。

徐忆离又笑着亲了亲她,一下,又一下,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儿:“我不是你的道侣吗?难道你不开心、在意的事不能告诉我,让我哄哄你?”

黎清潇湿漉漉地盯着她,眼底映着她温柔的笑容,“你都知道了?”

她咬了咬唇,声音低低的,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别人送的几句情诗和一些礼物罢了,我已托人还了回去。此事你本不知,我承认我是有些在意,但我又怎能怪你呢?”

她只是不喜别人觊觎她的爱人,有些吃醋和在意罢了,但这些都与阿离无关。

徐忆离闻言,霎时板起了脸。她惩罚似的咬住黎清潇的耳朵,齿尖轻轻研磨,语气里满是不满:“胡说!我既是你的道侣,这件事便生来与我有关,无关乎我知不知情。你有权利生气,有权利吃醋,因为你爱我不是吗?”

话到此处,徐忆离忽然便生起气来。她的嘴唇下移,猛然咬住黎清潇的脖颈,力道不轻不重,语气却恶狠狠的:“爱之一字,若有道理可讲,那还是爱吗?”

“嘶——”

黎清潇被她咬得又痛又痒,脖子痒,手痒,心也痒。她忍不住闷哼一声,口中泄出一声低吟,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。血瞳中水光潋滟,声音也一下子软了下去,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:“阿离,我……我错了。”

徐忆离很满意她的反应,抬头又吻上黎清潇泛红的眼尾,吮吻她湿润的红唇,吻过她红透了的脖颈,一路往下。

她在亲吻黎清潇的间隙开口,声音低哑,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不过……既是错了,便该惩罚。”

黎清潇意识渐渐模糊,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徐忆离抱去的榻上,也不记得被她哄去了多少好听话,更不记得被她“惩罚”了多久。她只记得阿离的唇很软,阿离的手很暖,阿离的声音很好听,她彻底沦陷在了徐忆离专属为她编织的红尘里,予取予求,心甘情愿。

时过数百年,徐忆离终于实现了她年少时期发下的宏愿——“要将黎清潇欺负得三天三夜下不了床。”

洞府内,两道身影紧紧交缠在一起,如月华般温柔流淌。银白色的光晕笼罩着她们,将这一刻的缱绻与深情,定格成永恒。

窗外,月华之海波光粼粼,三十六屿在星辉中若隐若现。而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,只有彼此,只有温暖,只有爱。

温馨提示:方向键左右(← →)前后翻页,上下(↑ ↓)上下滚用, 回车键:返回列表

上一章|返回目录|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