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孔秘书离开,陈凡倒是乐来清闲。
他整理好了花圃,打量了番现在淮阳庄的风水。
虽然淮阳庄经过了神武盟的摧残,大门处已经显得破败不堪,就连花圃都已经近乎成了废墟。
让江城人士心心念念的淮阳庄,就没了往日能够合照集邮的必要。
但是,在陈凡眼中,淮阳庄的风水,反倒会变得更好。
“虽是破败,但却是如同太阳东升西落,这只是夕阳落日...”
“等到‘太阳再度升起’,淮阳庄就能够成就破而后立的风水。”
“有这风水在,淮阳庄至少百年无忧。”陈凡呢喃道。
之前淮阳庄的风水,陈凡就看过,是上乘地界,入住其中,就算是命薄之辈。
也能够延年益寿,求得一方安稳。
至少,不会呈现短命鬼的趋势。
但是有一点,陈凡当时没有在意。
那就是这淮阳庄,乃是由宋家宋天成老爷子建立。
所以,这淮阳庄还会牵扯到有关宋家的气运。
而宋家跟仇家的关系,则是十分微妙。
双方的气运就会纠缠,本不该有此一劫的淮阳庄,就成了半个牺牲品。
若非是有着一层关系,恐怕住在淮阳庄的楚家人都死完了,淮阳庄都不会有事。
陈凡朝着宋家望了一眼,挑眉笑道,“也不知道,现在宋百豪问到他们跟仇家的渊源了没。”
他又是笑着微微摇头,现在仇家跟宋家,想必还不到见面的时候。
想必,宋天成也不会如实告诉,宋百豪他们跟仇家的关系。
只是陈凡知道,宋老定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仇家那位死去的老爷子,换了宋老的命格,夺走了现在该属于宋老的机缘。
这仇,宋老可一直都记得。
宋家的事,陈凡不去想了,他回淮阳庄去做了餐饭菜后,就是坐车去接放学的陈锦绣。
时光飞逝。
三天的时间,过得平静且快。
忙碌了许久的陈凡,总算是过上了几天清闲的日子。
只是这三天里,陈凡一直觉得,这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...
日后,想要这般清闲,恐怕不可能了。
吃过早餐,正做着楚灵花车,带着陈锦绣去上学的陈凡。
望着前者有些疑惑。
“今天你放假吗?”陈凡问道。
今日楚灵花开车不紧不慢,送陈锦绣去上学后,还有心思哼哼两首小曲子。
“请假了,去接我姐。”楚灵花冲着陈凡挤眉弄眼:“姐夫~陪我一起去呗。”
“你姐出狱了?”陈凡挑眉。
看着楚灵花点点头,陈凡才是恍然。
果然,医死人这件事,跟楚钰没关系。
这倒是在意料之内,情理之中。
不过满打满算,楚钰似乎在高墙里,待了足足六天。
接近一个星期的拘留,本就细皮嫩肉的楚钰,岂能安然度过?
“是啊。”
楚灵花解释道,“当天的事情调查清楚了,是九理院的医者,再来调查的。”
“那位死掉的患者,是罕见的对麻药过敏。”
“但是患者和负责档案的医者,都是对此进行了隐瞒,再加上东城警署的协助,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了。”
“犯案的人,都已经被成功抓获。”
“我姐沉冤得雪!无罪释放!”
陈凡偏头,看了眼兴奋的楚灵花,嘴角微微上扬,但是没有说话。
唉,他这小姨子,把这个世界,想得太单纯了...
只是他正想微微摇头,说自己回淮阳庄,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。
现在想必楚家人,可是把他给恨死了。
他又何必去自讨没趣呢?
只是楚灵花眼中,闪过一抹狡黠。
她娇滴滴道:“姐夫,你不去的话,我就说~”
“说什么?”陈凡脸一沉。
身正不怕影子斜,他难道还怕小小楚灵花的威胁?
“就!就说,上次你弄疼我了!”楚灵花娇蛮道。
陈凡:...
咱能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吗!
上次他只是抓住了楚灵花的手,然后不小心抓到楚灵花的伤口了!
结果从她嘴里这半遮半掩的说出来...
这时候,陈凡突然双眼微眯。
他望着楚灵花,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好啊,那就在你爸妈面前这么说。”陈凡意味深长的笑道。
“你!”
“哼!”楚灵花话咬牙,开车的同时断断续续的念叨:“臭姐夫臭姐夫!烦死啦!”
陈凡坐在副驾驶,露出得胜的微笑。
这楚灵花,跟白羽学了几天高端茶艺,就想要用在他身上了?
灵花啊,你的段位距离你白总,还差得远呢。
不过,陈凡也懒得跟楚灵花再继续拉扯,只是坐在车中,看着窗外风景。
至于接下来,楚灵花要去接楚钰,他就没有下去迎接的必要了。
随着窗外风景变幻,陈凡也看见了给人一种庄严、严肃,不敢高声语的拘留所。
楚灵花一脚刹车,在拘留所前缓缓停下。
不稍片刻,又有两辆车停到了拘留所面前。
其中一辆,陈凡很眼熟,就是楚钰的车,想必坐的就是楚家人。
而另外一辆车,是辆新款的宝马,显得阔气逼人。
当然,也跟楚家人没什么关系。
只是片刻后,那辆宝马车上,下来了位陈凡的熟人。
楚君乔!
紧跟着楚君乔下车的,就是陈凡曾经的丈母娘桂妮了。
“这?”
“大伯发达了?”楚灵花一脸懵。
下一秒,驾驶座的位置,就是做出了位穿着华丽的翩翩公子。
他上身穿着昂贵西服,梳着中分背头,还戴着圆框墨镜,跟周围的幻境,显得格格不入。
“他是谁?”
楚灵花问出了陈凡心中的疑惑。
两人都不明白,这才几天过去,这楚家人又是攀上了什么高枝?
眼见楚二伯、楚二婶都从楚钰的车上下来,朝着这位年轻男子献媚走去。
楚灵花也是默默下车。
“呵呵,灵花你来了。”
“快来见见九理院来的梁启宇,梁医者!”楚二伯乐呵笑道。
楚君乔笑道,“若非是梁医者,在从中周旋,小钰现在能否出来,都是个未知数呢。”
陈凡坐在车中,眉头微挑,认为楚君乔他们所说,不过是恭维罢了。
这件事,不管是谁来调查,大趋势下楚钰都不会有事。
下一秒,陈凡听到梁启宇的话,眉头微皱。
“呵呵,都是小意思。”
“不过是我梁启宇,一句话的事情罢了。”梁启宇轻笑。